厌世气泡SodaG、M

雨果星人,热爱物化
苏打性格,不走套路
还有,不许催更
叫我米拉,重名就喊洛修

夭寿啦天天开坑求自己别混了,估计这么开下去就没个写完了。

不务正业脑洞tag+1之侯局飞上云端的梦,心中人比月高洁。

现场版的主唱声音超棒,(本版本低音配器更好听可以让人飘起来)然而我手机里还有两个版本,14空幻的版本电吉他更棒,现场大合唱简直就是真实的苏打海洋,而专辑版加了特效,电气音色都泛着光。于是选择困难发作。

以及征求控制梗!

分两个tag出来,ds交给我(毕竟《控制狂》是入坑之一)

第一个《浪漫派》苏打绿X《Undisclosed Desires》Muse

“你究竟在隐藏什么呢?”
“什么样的秘密,能让你死守至今?”
“无声息的浪漫和艳羡与嫉妒的拉扯。”
“我可是个浪漫主义者。”
(但也仅仅是对你而已。)
“海面是失了焦的镜子,一轮新月洒进冷光,漠然却迷人。”
“如果是与我有关的心愿,你能讲给我听吗。”
“那,我要你。”

第二个来自翻唱辑,印夏天中唱过的《九月》,原作江淑娜

“又是一年九月。”
“已经入秋了,汉东还是那么冷。”
“我又想起那年大学开学的时候我们去登山赏秋景了。”
“谁没有爱恍如昨夜,一别就是好多年。”
(歌词)
“所以海子……天凉了,记得加衣服。”
“我见不到你,只好多叮嘱叮嘱。”

更新《空气中的视听与幻觉》X《Supercollider》(预告)

“做我最美好的梦吧。”
“往蓝天的入口,逃出深水漩涡。天使守护着他的梦没有尽头。”
“他的手慢慢攀附到陈海身上,像是有生命的锁链。”
“他是深渊里的心,如饥似渴的追寻属于自己的光明。”
“不要抛下我,无论何时何地。”
“巨大的对撞机加速电子和生命,散射出一个他穿过层层浓雾逆流而上”


再更,插播一条歪楼的梗
《燕窝》X祁厅单人。

“人 总是费心爱着消失的一切。”

(苏打绿式形容·上下铺?)
侯亮平是有夏专(《夏/狂热》)精神的人,批判精神,满怀愤怒也满怀希望,给人一种40-的尚还年轻的印象,适合《夏/狂热》或是其他专辑里的某些歌曲。(我绿的尖锐从不磨灭。)
海子身上则一种春秋混合的感觉(《春·日光》X《秋:故事》),而且我认为海子已经是完整进化的人了(而猴子如果锐气不改,最终可能会进化为夏与冬交替的感觉),春是温暖的,纯净的,带着初生时的馈赠而来,而秋是经历后的释怀和柔软,是多阅历,充满思考却依旧保留善良的精神
适合的其他专辑……《你在烦恼什么》。来自绿团的温暖拥抱,外加一个海式包容眼神。【上下铺X苏打绿狙击你的心.jpg】

有要tag的评论见,旁友们。

【海平海(?)】《Oh oh oh oh……》

【HPHtag第三发,快停下你是个冷圈粉】
【正主穿越搞事情系列。】
【政法大学简称政大(不是】
【脑洞来自于苏打绿《Oh oh oh oh…》的录音室版和小巨蛋版】
【脑洞大到不可想象(……】
【苏打绿脑洞塌方系列第n+1作·无愧古早绿的首专第二发】
【歌词手翻,侵权必究。】
【整篇的歌词也不是我水,非常有料,建议当成侯局心理所想】
【文笔学前班预警,可能ooc预警,超级墨迹预警】
【海平海群人数破百祝贺系列。】
【苏打绿《Oh oh oh oh…》X《人民的名义》海平海】

“哟,侯大局长?”拿着邀请函的两人在校门口相视愣住。

今天是政大40周年的庆典,作为反贪局长的陈海自然几天前也接到了学校的电话,以校友的身份被邀请参加周年校庆。听着电话那头老师熟悉的声音,陈海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大学时光。于是陈海自然也答应了回学校参加庆典。他当然想到了远在北京的侯亮平也肯定接到了电话,可是,学校校友那么多,到了校门口可能肩碰着肩进去也找不到对方,何必费那劲呢。想着这些,陈海删掉了即将拨出去的号码,回头继续工作了。

可是他忘了他几乎和侯先生有一样的作息时间,两个人急匆匆的赶到校门时,一前一后的站到了保安面前,侯亮平腿长抢到了前面的位置。

这让他想起以前法学课他俩踩点进教室,也是这样一前一后同时到达。

“陈海?”前面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来,果然是他的好兄弟。“我说你也来参加校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你就这么舍得撇下你的铁哥们?”“我这不是寻思着今天来的人多,给你打电话也不一定能找着……想着校庆结束再找你叙旧吗……”“还是怕我找你要欠我的那一顿螃蟹啊?”“嗨哟,不就是螃蟹吗,一会回去的时候我就买,今天管够。”“得嘞。”得到海大局长亲口承诺的侯先生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惹得旁边人一阵嫌弃。“出息。”

赶往礼堂的路上聚集着不少学生,三个两个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今天来的学长们谁比较帅。陈海两人慢悠悠的闲逛时倒是听见了一些新奇事儿。

“诶,听说了吗,政大这么多年的校庆终于有一次有文艺节目了。”陈海听见一个女生说,又听见几个女生惊奇的问到“真的?政大以前不都不会请人来演节目吗,据说是因为穷……不过谁信啊,今年怎么了,咱们学校突然有钱了?”“不是,听说是这一次请来的校友里正好有五个人是一个乐团的成员……那个乐团一共就六个人,学校盛情邀请也就答应来演出了。”“什么乐团啊?政大这地方还出过乐团吗?”“不知道,那个乐团好像叫……鱼丁糸吧,我记得名字挺怪的,以前也没听说过。”“鱼丁糸?名字的确是怪……”几个女生渐渐走远,陈海和侯亮平对视一眼。

“以前政大校庆的确是无聊,我记得咱俩还偷偷跑出去玩来着。”陈海眯着眼睛笑,眼光似乎穿越到了久远的记忆中。“是啊,那天咱们以为校庆会开到很晚,却没把握好时间玩过了头……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宵禁了,还好高老师出来救了我们……当然事后又写了一篇检讨。”“话再说回来,猴子你听说过这个乐队吗?”“没有,印象里咱们这届除了我连会玩乐器的都没有几个。”“也是……”猴子指着校园里的建筑物感慨着变迁,海子偶尔也插几句回忆。一个下午过得好不惬意。

十八线乐队仍在彩排,尽心尽力想为母校呈现一场完美的演出。
转眼就到了校庆开始的时间。

看来母校还是母校,尽管有了文艺节目,冗长的发言仍然无聊的令人发指。就在陈海这对难兄难弟快要睡着之际,主持人的一句话又把他们拉回清醒的界线。

“现在让我们欢迎本次的表演嘉宾,乐团鱼丁糸。”

海子闻言醒了过来,戳了戳旁边的猴子。“诶诶诶起来了,你要看的文艺演出开始了。”海子小声说,迷迷糊糊的猴子晃了晃头恢复清醒,两个人又坐好,侯亮平则以期待的目光看着台上已经摆好的乐器,好奇学校请来的乐团会是什么样子。

灯光渐弱,只剩舞台上引导表演者的暗蓝色灯亮着,六个人走上舞台就位,主唱把麦克风的位置调好。

六束追光,演出开始。

最前面纤细的男生拿起口风琴奏出一串音符,吉他敛着声音节奏渐强。婉转的情绪让人想起独舞着的红裙女郎。弦乐划出舞者眼中一抹戏剧性的感伤,口风琴带起飘转的裙摆,弗朗明哥式的吉他节奏仿佛是灯火流转的街头,刹那让人穿越到诗性的欧洲。

“ You're in the corner, the theater to show yourself.
   你藏在舞台角落,隐秘的肆意绽放
   I got the fire, the desire dropping on the floor
   我执起心火点燃欲望,任由它击打着地板
  You are a singer, a player mixing my soul.
   你的歌声或是演绎,搅乱我心中的念想
   Suddenly I have nothing but myself
   倏然之间除了自己我一无所有              ”

“It's a mystery to mistreat and let me dry.
  这是令人怀疑真假的奇迹,让我变得焦躁不安
  It's really dire, not fair to be smooth not more.
   它是如此的可怕,反常的渗透进生活的每个缝隙。
 想着你走的你留的会是哪些,在地图上隐姓埋名的的街。

 这世界规律正常的表演,但每当我看到你
 Oh oh oh oh……
 有些事跟着太阳转了圈,你总在我视线焦距里面
 像是马戏团小丑疯了癫,没人发现我钉在绳索上面
 也许我不应该这样瞎了眼。
 Taking sound and see what it all comes down to
 仔细聆听,再看清它的真实面目。                      ”

“Uno(You know), I cannot tell what I'm waiting for.
  你也知道,我也说不清我究竟在等待什么。
  Alright, You'd better hurry up tonight.
  好吧,今夜你可要加快步伐了。”

海岸线上流浪之国的诗人自弹自唱,街旁的咖啡店传来钢琴的声响。黑夜中发亮的双眼一闪而逝,匆匆流过的行人中又找不到那个猫般灵巧的身形。主唱真假难辨的诡幻声线如夜风吹过,跳跃于现世之上轻声呢喃,仅留的线索中藏着谜语和指引。一颗心被那双眼睛牵住,跌跌撞撞心跳加速。明月高悬华灯初上,追寻伊人的奇遇才刚刚开始。

台下一片惊奇,感叹校庆节目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只是后面有两个人的心情似乎……不是特别的妙。

侯亮平不想说,但那几句中文歌词的确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哪里不舒服又不是特别清楚。英文歌词侯局听的有点发懵——毕竟毕业许多年,英语听力也已经退化的差不多了。中文那几句呢,用词和意象又偏向晦涩难懂,不过大概能听出是描述喜欢的词句,奇怪的是为什么仅仅是一句喜欢,他都会觉得不舒服呢?
他看了看旁边的陈海,发现他仍在认真的看着演出,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侯亮平暗想,继续看吧。

让他略感惊讶的是他走神就这么一会,主唱手里就多出来了一个扩音器。喇叭朝着另外一个话筒,失真的电流音色填了一笔妖娆的色彩。

“Are you my father, my mother or a port of call?
  你是我父母,还是紧牵我思绪的一通电话?
  I got the trouble, I follow the damn sorrow.
  我陷入困境,不自觉的跟随着这该死的失落。
  I took a frozen shower to ease my load.
  冲了一个冷水澡,意图去清醒一下迟缓的头脑。
 All of a sudden I have nothing but a hollow.
  可一瞬间我除了空虚又什么都感受不到。”

“ 一则新闻是你的独家谎言,我反复播着模仿着那些细节。
 Am I a loser, or winner within this game?
   这场游戏中我是赢家还是输家
 How can I be free to having my cup of tea?
   怎样我才能放松的喝上一杯茶                      ”

“ I should originally be ok
   我原本应该若无其事
  But only when I see you,oh oh oh oh......
   可当我看见你时,心就发出惊叹
  Something inside me really be not okay
   脑子里面变得一片混乱
  But I can't bring everything under control
   而我对这些却束手无策
  I cannot see the way to go straight.
   前方的道路披上了迷蒙不清的雾
  It's so perfect to melt into my life.
   也许就这么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也很完美
  Maybe I actually shouldn't be afraid
   可能我真的不应该那么神经紧绷
  No matter you are Mary, Helen or Ginger something…
   无论你是玛丽,海伦,金吉或是其他哪个谁……”

“Uno(You know), I cannot tell what I'm waiting for.
  你也明白,我在等待的什么显得如此虚无缥缈。
  Alright, You'd better hurry up tonight.
  所以,今夜你可要加快步伐了。”

精灵般的人儿微笑着望身后恋人,不知他暗地里的波澜起伏。
侯亮平随着节奏起伏的心情得以喘息,好一场奇幻之旅,他想。

“ I should be ok but I'm not okay.
“我应该毫无波澜,可我却心神不宁。”
   I should be ok but I'm not okay.
“我应该一如往常,但我却草木皆兵。”
   I should be ok but I'm not okay……
“我应该若无其事,而不是怅然若失……””

弦乐再次铺张闯入听觉,追寻的伊人向他伸出一只手。
邀请他共同享受这茫茫夜色。
舞台上的红衣女郎也不再孤单,舞伴踏出细碎步调与她一同旋转
一切在一声吉他之中完美落幕,演员们携手鞠躬。

另一边侯局长被急促的节奏吊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松了下来。好奇心也被彻底的激发,他随手翻了翻手里的校庆册子,意外的发现小册子上有乐队介绍。册子上读到刚才那个纤细的男主唱是他们往后好几届的学弟,同时还是中文系应届第一毕的业。这几个人是同届不同系的学生,偶然相识组了乐队,乐队又一直走到了今天。大学的友情还真是奇妙,他微笑着想,这个乐队因友情走到了今天,他和陈海也是,尽管不在一个领域。

往后翻翻居然还有演出节目表和歌词,侯亮平一拍脑袋,怎么刚才就没发现呢。

找到节目表第一个名字,《Oh oh oh oh……》,不仅乐队名字怪歌名也怪,侯亮平腹诽。中英文交织的歌词以一种特别的手写体印在小册子上,笔迹里依稀看得见主人的青涩和温润。

可侯大局长读着读着就开始沁出冷汗。

他有一种秘密被别人当面戳穿的感觉,就像是作词者是他背后默默无言的影子,跟了他好多年知道他的所有底细和内心活动,突然有一天活了过来还以极其准确的字句写出了他那些最隐秘的心思。刚才还埋怨歌词晦涩的侯先生被自己打了脸,还好够晦涩,他想,要不然刚才听出来了再发脾气,丢人可就丢大了。

后面几首歌侯局一直沉浸在“这主唱是不是有问题”的疑虑里,歌是没好好听,倒觉得这个小学弟越来越可疑。一张专辑都唱完了,乐队成员们留在台上接受访问。

“所以说刚才这几首歌都是我们青峰同学的作品咯?”
被称为青峰的主唱向着侯亮平的方向转了一下眼睛,腼腆回应道
“是的,都收录在我们的第一张专辑里。感谢学校给我们这样的机会,让我们在最开始的地方完成这样一次演出。”另一边听到作词人就是这个主唱的侯局朝台上射出了两道镭射般的目光,欲要看穿这位深藏不露的中文系才子,发觉当事人居然朝他这里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侯局长哪里受过这种挑衅,当时就炸毛认定了“偷偷监视反贪局长”的罪行。

回陈海家的路上猴子一直魂不守舍,海子叫了他好几遍他才回过神来。“猴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不是校庆前还找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要螃蟹来着吗?这会怎么又蔫了?”“啊……没事,我这是饿的,你多买几只螃蟹我就补回来了。”“出息吧您。哎猴子,你觉不觉得今天那个乐队唱的第一首歌还挺好听的?”侯亮平闻言浑身一震,抬头盯着陈海的眼睛。陈海一时被他的激烈反应吓得懵逼,两人对视着陷入沉默。“……猴子你咋的了,那歌你很讨厌吗?”“没……没有。”

侯亮平在心里已经骂了自己好几句真鸡儿丢人。
陈海也没多想,买了螃蟹回去做了一顿家乡菜招待侯亮平。

一回到家侯亮平就拿起了手机搜索这首歌,随专辑附赠的特辑里主唱写道“这首歌原来就是英文歌词,但老板在进棚录制前一天要求改成中文版,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这首歌是在描述着暗恋一个人时偷偷观察他一举一动时的心情。”
暗恋?他暗恋谁啊?看来自己想多了。
侯亮平内心想当然的否决了自己的多疑,心虚却挥之不去。
不过……他随歌声追寻的那双眼睛是谁的呢?
:D

【番外小剧场】
鱼丁糸:政大同名场目标达成!耶!【六人击掌
另一边的侯局:卧槽唱歌的那个男生肯定在偷窥我我得去查查。
(突然掺和进来的)作者:您还是算了吧,人家肯定不涉及间谍。
侯局:那涉及什么?
作者:涉嫌当众开车:)
【好了我知道自己是个假的打粉了。

(如果侯局找上门来……)
侯亮平:说清楚你的底细,你为什么偷窥我?
五七分:先生您?????
侯亮平:你还装傻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情?
五七分:那你肯定在暗恋谁咯?哎没办法我们写出来的就是这么扎心
侯亮平:(一时语塞.jpg)

附两版本链接
 http://music.163.com/song/375089/?userid=283793748(英文
 http://music.163.com/song/375411/?userid=283793748 (中文

【海侯(侯海?)】《我赖你》

【我又来了!嗑HPH到停不下来!(不】
【傻白甜文笔已退步到小学生:)】
(感谢群里4.16皮下是小皮球的旁友辛勤指导(鞠躬))
【脑洞来自于苏打绿新EP《我赖你》】
【ooc高能预警,海侯侯海皆有预警。】
【苏打绿脑洞塌方系列第?作·甜饼大法好】
【苏打绿《我赖你》X《人民的名义》海平海】



“我X文艺晚会?”
侯局长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年纪大了开始幻听。

季检表示这种事简直就是意料之中,因为他当初听见沙书记宣布的时候和这猴子是一个反应。沙书记说为了响应中央积极发展文艺事业的号召,决定举办元旦文艺晚会。文艺兵们肯定不用说要出节目,但沙书记本着有任务一起干的原则,要求所有部门都得内部搞一个。

“总不能什么事都交给人家文艺兵吧,只是出台文艺晚会又没有让你们支援什么项目,还算刁难你们吗?”沙书记如是说。

季检拍拍侯大局长的肩——后者现在倒是像那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了,苦笑着嘱托:“亮平啊,你要不回去和海子俩人好好想想,出出主意。总不能人家沙书记来检查,咱们的节目就是一起加班吧?”又叹了口气,方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侯亮平同志带回沙书记的指示时,整个反贪局办公室陷入了一片迷之沉默。包括平时叽叽喳喳的林华华周正一对。

最后陈海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氛围“我说要不现在就开始想吧,季检说的也对,咱们的文艺晚会可不能是比赛背法条吧。”大家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好,那么既然这个通知已经传达了。大家就都想一想这晚会怎么办。有想法的,报给一处的陆处长就行。”

可惜收拾东西时侯大局长给陈大局长的大拇指还是不够隐蔽,眼尖的林华华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戳了戳旁边的周正 “周正,我有个主意,能整到咱反贪局两位局长,想听吗?”

第二天陆亦可的民情调查显示所有人几乎一边倒的支持K歌。

林华华去找了陆亦可,把主意告诉了陆处长。

于是除了两位大局长还被蒙在鼓里以外,整个反贪局都在策划着一场撮合革命情谊的“阳谋”。

当然,现在两位局长也在闹别扭。

“侯亮平!你把那边的茅台给我放下!”陈海咆哮着指向那边悄悄的想买瓶茅台的高大人影,反贪局一号局长不得不认怂,乖乖的溜回了炸毛的二号局长身边。“那你不让我喝的话我就要吃螃蟹”一号局长不甘心的还想再讹陈局长一笔,却被无情的回绝了“我说侯亮平你还要不要你的肠胃健康了?医生已经明确交代这几天不能碰刺激食物和海鲜了,我跟你说你今天就是不能买这些。” “好好好我错了,那你也不能让我天天吃素啊……”猴子满脸沮丧,果不其然海子局长还是心软了:“哎哟别再摆委屈脸了我的侯局长,今天我给你加个荤菜还不行吗……两个,不能再多了。” “成交。”

两个男人一起逛超市本来就罕见,林华华逛超市时不小心就又被喂了口狗粮。一边诅咒着秀分快一边逃离了秀恩爱现场。

超市里原来舒缓的让人想睡着的背景音乐忽然变得欢快起来,陈海耳朵比较灵,听着曲子熟悉就吹了两句口哨。侯亮平回过头看着这位瞬间时髦不少的干部挑眉:“哟,这歌您听过啊,我还以为您就听巴赫呢。”“去,谁跟你似的天天就听摇滚啊,当初你不还讹过我一张披头士的专辑吗。”“你看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审美层次。” “……滚。”陈海毫不客气的回敬,侯亮平识趣的也不贫了 “什么歌啊,您这古典乐迷都能听了。” “哟,侯局长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这叫不接地气啊。这首歌我想想……好像叫《我赖你》吧……”

“陈海你一大老爷们听这么少女心的歌?”侯亮平开始疯狂嘲讽
“侯亮平你闭上嘴,要不你就老实吃素吧。”

侯局长会为他逞一时嘴皮子之快付出一个黑历史的代价。

陆处第二天上报结果的时候二位局长不是特别吃惊。但是接下来这句话不得不让两位提高警惕。“我们这回呢,想把歌单里的一部分换成流行乐,毕竟年年都是主旋律歌曲,领导和我们都挺烦的,还请二位局长好好做点功课了。毕竟反贪局里年轻人不少,局长开嗓要是不会唱不是挺尴尬的吗。”陆处带着微笑离开了办公室。在走廊里和林华华对了一个ok的手势。只留一把手和二把手相对懵逼的坐在办公室里。

局长们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能唱到主旋律歌曲,转眼就到了反贪局的文艺晚会时间。

沙书记如约而至,听到大家要K歌笑笑说:“哟,还真是不把我当外人看,这么快就让我进你们年轻人的圈子一起玩了啊。”

“那当然了,您可是我们的好书记。”年轻人们起哄让沙书记一起玩,沙书记倒也笑呵呵的坐下了。

这次文艺晚会,侯局长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时间。

“诶,这么晚了还有两个人没唱过,歌单里只有一首歌了。”陆亦可看看表拍手道,“侯局和陈局,只能委屈你们两个一起唱一首?” “不委屈不委屈,说不定我们俩都没那肺活量唱出来长音,就只能你一半我一半了呗。”侯局的玩笑引来一片笑声。陈海抽出了那张命定的纸条,两人打开一看。

陈海憋笑,而侯亮平欲哭无泪。
正正好就是那首《我赖你》。

“海子你怎么不说那歌是最近流行的呢?”
“你又没问……”

为了救场海子站的离他特别近,轮到他唱时就在他耳边小声唱着引导他。陈海没什么,倒是侯亮平感觉耳朵有点烫。
唱最后一段的时候,原唱一口气唱到了一段末尾。
侯亮平唱到第四句就快窒息,当时就感觉歌词很应景。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
还好海子顺手接下了另外半段。
最后一句原来应该又轮到侯亮平唱,陈海提醒的时候却把话筒举到嘴边,猴子清亮亮的声音和海子沙沙的音色混合出奇妙的味道,就像原唱的名字一样。
他们唱道“整个世界都不见了,只有一个你你你,我我我我。”

恩,反贪局全体职员要求下次两位局长来必须配备狗粮和墨镜。

回家的路上陈海还是在中毒,一直吹着这首冒着粉红泡泡的歌。侯亮平回头满脸嫌弃,“陈大局长没头了啊?”
“没有。”海子回的也是干净利落。
“……”
“诶,平时只听过你喝醉了唱歌,没想到正经起来还挺好听啊。”
猴子戳了戳他兄弟,调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没听过你喝醉唱歌啊,为了我的耳朵我也不能让你喝醉。你这泼猴平时唱歌还行,喝醉调能跑出银河系。”
陈海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刚才那歌怎么唱来着?……”猴子挠挠后脑勺
“我只想懒懒的懒懒的粘着你,赖着你赖着你爱着你……唔”
狡猾的猴子轻声笑。
“歌词真应景。”

【侯海】《是我的海》

【HPHtag第一发,首发于侯海群】
【脑洞来自于《是我的海》苏打绿】
【卡肉预警,墨迹预警,可能ooc】
【本文偏侯海,洁癖请绕道。】
【苏打绿脑洞塌方系列第n作·首专可喜可贺第一发】
【以及可能与机械心脏梗有联动】
【可申请续写肉,本来就是卡出的一点肉渣:)】
【苏打绿《是我的海》X《人民的名义》海平海】

那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侯亮平出现那样的涣散眼神。

陈海早已醒了,可是并不知道侯亮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状态很奇怪,整个人毫无力气的软在他旁边,眼神迷离而空洞。他的手被他握住,陈海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就挣不开,也就只能放弃。让他握着吧,陈海想,这猴子估计是需要一点安慰。

陈海的直觉真的准的可怕。

侯亮平感觉自己被一片灰色海洋吞噬了,而他悬浮在海水里。灰色的天光照进水里,他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也许是狂喜和恐惧的共同作用吧,浑身轻飘飘的,但又窒息般难受。海浪一打来,晕头转向的他只能无助的漂浮。他想起陈海醒来前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早上和所有人勾心斗角,晚上往医院跑照顾陈海,那是一天中少有的能卸下防备的时光,每一次沉睡又都在无意识的痛哭中醒来。人说侯局真不愧是孙猴子,连心都是金刚锻打的。可没有人知道他的无奈,其实他只是不敢感慨罢了。

他不敢离开,他怕时间走的太快,带走了陈海,那他就真的无可依赖了。

他握紧了陈海温暖的手当做海里唯一的依靠,恍惚中闻到了他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

陈海现在有点慌了,平日疯疯癫癫的孙猴子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过?侯亮平突然握紧了他的手,开始无意识的往他身上蹭,还低声喊着他的名字。虽说是能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但是这么亲昵的动作放在他这个猴一样的发小身上,不可不谓之诡异。陈海有一下没一下的推着身边人“猴子?猴子?你怎么了?……说话啊。”

侯亮平很少被陈海拒绝,他也不喜欢被陈海拒绝。

他感觉到海子在推他,便直接把他箍在怀里。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不让他反抗,在他身上细腻又贪婪的嗅闻着。之后他便直直的盯着陈海的脸。

陈海已经彻底懵逼。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这小子真他妈好看,尤其是眼睛。侯局长在心里暗暗想着。真是人如其名啊,那双眼睛是伯利兹中心的深深黑色,纯净而神秘。还是和孩子一样,让他想起那个被自己捉弄无奈的弯着笑眼的海子,那个为了给自己补课认真钻研法学著作的海子,那个隔了许多年依然温柔又坚定的海子……那个独一无二的,他的海子。

他越靠越近,直到陈海已经靠在墙上无路可退,他抵着他的额头,眼神透着无法诉说的浓烈情感。真好啊,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陈海身上的气息,他怀里的人为他侯亮平心跳加速,除了眼神里的慌张和躲闪,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距离。陈海和侯亮平,两个名字说出来是那么连贯与恰当好处,仿佛这两个名字就应该是连在一起的。

他伸舌舔了舔海子的唇,海子的嘴唇一向容易干裂,此时他一舔,角质层下的嫩肉还带着干涸的血,因重获水分而重新流淌到他的味蕾上。

侯亮平觉得自己失控了,他第一次尝到海子的血,只觉得仅仅是那么一点都像是致幻的药般有着诱人的味道。他埋头吻向海子的唇,一点也不着急的细细磨着他的嘴唇,手也换出一只轻柔的按在海子的后脑。

谁也不是天生的修士,总还要贪恋点什么吧。陈海在漫长的时光之中,成为计算得失之后唯一留下来的那个数字,最后的一笔1。他是他和欲念的唯一联结,也是他最后一个能够放下心来信任与托付柔情的人。若是死了,他便断绝所有的念想,可是他还活着,侯亮平第一次有了那样的念想——想要独占面前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夺走。

陈海被面前的发小吻得发晕,他承受的心理打击有点大。他是天性柔和,不喜争斗。对待别人也如一杯温度正好的热水,侯亮平和他从小就认识,由于他平和又懂事,经常会在批评面前护着这只小猴子。长大之后也是他经常顺着猴子,一起挨罚也一起玩闹。却从来不知这只外面光芒万丈回来偶尔撒娇的猴子隐藏着这样浓烈的感情。

日,安逸飞tnd怎么换人了,这样老叶安还怎么搞事情

【浩溢(溢浩?)】Sleeping Face Paro《宝贝》

【FBI Warning:本篇小短文是cp向,cp向,cp向。如有cp不耐受请立刻撤离。本文适合能接受“带点暧昧不清的日常向cp短文”的粉丝。】




【睡颜梗万年赛高,发清口糖的不二法门写睡颜梗啊】
【《你喔!》还是《宝贝》?】
【浩溢,真·新世界的大门】
【张悬《宝贝》XRTA浩溢】
【苏打绿(也许)脑洞塌方系列·元旦改撒糖文风一作】

「我的宝贝 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张悬《宝贝》

算上今天的话,左溢进组拍戏已经足足三天不眠不休了
作为队长的徐浩真的非常担心他的身体
似乎左爸爸掩不住的关切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于是行动立刻提出了解决方案:去做些吃的探个班吧
动手做了几道平时他爱吃的,装在保温盒里
徐浩和几个队员打好了招呼准备出门
啊对了,那个蠢小子今天戏服穿超少,得给他带件大衣
但是动手翻失控帝的东西……除非打定主意要搬家
没有办法的浩子只好挑出自己最长最厚的一件外套拿着
那是一个狂热的小硬币寄给他的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溢声军写错了名字才寄到这里
拎着一大包东西终于是出了家门
抬手拦下一辆车,沿途默默的看着风景
到了地方,司机暗自嘀咕怎么一跑跑了那么远
下车看见了远远的地方有个录影棚,浩子的人影从门前消失
一路派发奶茶,要工作人员保密
活像在玩潜行游戏,而他是那个主角,用道具拉拢守卫
在最后一杯奶茶派了出去之后,
浩子沿着工作人员指的路找到了正在休息的左溢
总算找到了熊孩子,队长轻轻的松了口气
“左溢,左溢,醒醒……”暖暖的声音开口
那团黑色的布料动了动,没有什么反应
“左溢,快醒醒,这样睡你会着凉的……”第二波攻势
被叫的高个子刚醒,费力的睁开一条缝想看清来人
“嗯……队长?!”左溢看清来人时很惊讶“你怎么会来?”
“你呀,拍戏已经三个月了,再不来看看你又该发脾气了”
队长笑着打趣队里的小忙内,一边打开了包裹
“哪有……”左溢还是在嘴硬,但脸上也挂了笑容,看起来精神不少
“晚饭吃了吗?”徐浩问到,拿出了上面的大衣放在一边
“还没有……我错了我错了”左溢看见了队长略带杀气的眼神立刻怂
“哎算了,我带了晚饭,一起吃吧”队长拿出了保温盒
“队长你……你还会做饭?”“队长生活技能全满,怎么?”
“噢没有没有没什么……我的天这么丰盛?”
“谁让你几天吃一次,今天要多吃点啊”浩子叮嘱着拿出了筷子
一顿饱餐过后,浩子收拾好东西拿出了那件大衣
左溢看见明显过长的大衣笑道
“队长你居然有这么大的衣服,拿来当被子盖?”
“你回去最好问问粉丝,有人寄错寄到我手上了吧”浩子白了他一眼
“这件衣服够厚了,你那件衣服给我我回去洗一洗”
“啧这衣服……快把我装下了,这个还真是够大啊,队长你也来啊”
“行了别嘴贫了,你们这快收工了吧,一会回酒店吗?”
而那边欢腾的装自己进大衣里的左溢静了下来“嗯”
“诶,几点了啊?”
“呃……”左溢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七点了。”
“……”“怎么了?”“没有车了……”
左溢得承认他的心跳停了一下。
“哎,那没办法了,我和你回酒店,我再开一个房间好了。”
“不用了,我一个人住双人间,队长介意和我住吗?”
“???左溢你又被人嫌弃了?”
“不是,因为排双人间的时候正好多我一个,所以我一个人住”
“那你的意思是?”
“你睡床我打地铺。”
“……还是算了,那床够大的话就都睡床吧。”
“嗯。”左溢心里是能拆掉小巨蛋的欢呼声(①)
坐上了剧组的巴士,工作人员对客人不是很好奇
倒是快被漫天飘洒的狗粮雨埋起来了
回到酒店的左溢被组内同事各种婉拒(组员:恩爱狗够了:))
导演特殊关照他,让他比其他组员早回去
两个人回到房间,左溢拿了房卡开门
洗漱完毕准备睡觉了,但浩子还是很烦恼
左溢这会不肯睡觉,非要队长哄他睡
(徐浩:……)
“Lalio,你喔,你喔……我的宝贝
  你喔,你喔……快盖上被
  你喔,你喔……乖乖入睡
  你喔,你喔……”
浩子柔和的声音,铺满月光的温暖云层
他唱的歌左溢并不知道,其实就是一句宠溺的《你喔!》
看见左溢呼吸平稳之后,队长想要松开他的手
刚刚挣脱了他紧紧握住的手,却没想到被他一把拽进了怀
浩子转过身面对他,想要生气的质问
却发现他真的睡着了,眉头紧皱着,十分不安
他轻轻的安抚着,左溢似乎怕小玩偶再跑掉,直接抱在怀里
叹了口气端详着他三个月来的变化。
长长的睫毛轻柔颤动,眼底的青色却让人担心
沉眠着的人呼吸平和,白皙而带婴儿肥的脸多了一些好气色
他的头发乌黑,此时被枕头压的一团糟
淡色的唇微启,偶尔好梦的微笑会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睡着时的样子,除了没有那对刻进了宇宙的眼睛
一样美得人不忍心碰触。
他看着自己胸前的手,洁白纤细,执梦而生
握住话筒是优雅灵动的少年组主唱,而平时似乎一挥能洒落星光
这小子手还真长,一米九的个子也没白长
坐在离他这么远的地方也能够到他
睡梦中的少年似乎听见了怀里传出了夸他的声音,满足的蹭了蹭
毫无意识的依赖令队长有点手足无措
哎,谁让他是最护着他的队长
平时再护着他,也只当他是多出来的亲弟弟
这样无形的依赖,大家都看的出来,只有他没有细想
平时都调侃“RTA主唱和他们贝斯手团长绝对有什么”(②)
一个队长置若罔闻,一个主唱咆哮着解释
这个小鬼啊,只是可爱的让人想多护着一点
逗逗他的小脸,让他孤单的的时候有个人陪
让他喜欢这世界,他笑的时候,你也被他感染着笑出来
徐浩也不再作声,靠在他身旁
就这么安心的入眠。

fina

(①:我就是在调侃苏打绿的休团蹦迪演出梗,打粉友情出演帮忙拆了小巨蛋,柯文哲听了都想打人哈哈哈哈哈哈)
(②:私设,左溢吉他/主唱,全团和声,子淳键盘,俊麟鼓手,浩子贝斯,朱朱电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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